莱斯利·塞拉
2015年8月31日上午9:27
我越来越难以抬起头来,看到我每天忍受的荒谬而毫无意义的虐待正在对我产生影响。我几乎每时每刻都焦虑不安。我一直在等待大声呼喊和尖叫和小时的指责,和小时的放下和小时的听他把其他人,父母,孩子,兄弟姐妹,等。然后在短短分钟交谈,大笑,制定计划,没有告诉他们他们的缺点,或相反的静脉,告诉他们他想和他们容易“原谅”他(或需要一天、周、月或年)然后他们只是忘记它,再次与他……
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。七年多来,我完全支持一个人,并没有合法结婚。我觉得我需要被带出去,用鞭子抽打才能“醒过来”,摆脱这个可怕的、消极的、尖叫的、可怕的、虐待人的人。现在,我家里再添一个与我已故丈夫有关的孩子亲戚(未成年人),情况会糟糕100倍。我不能让这个孩子接触到他的疯狂,也不能听到他口中任何疯狂的、消极的、可怕的饲料。
我只是过去那个我的影子而已。他的朋友和亲戚知道他有多可怕,滥用药物,消极,不工作,喝酒,吸烟,花钱,可怕的父亲,可怕的一切。然而,我在这里。我每一天都希望我醒来时发现他已经在夜里去世了。这样,我就什么都不用“做”了。听听他的朋友/家人的反对。他们担心的真正原因是,他可能会再次出现在他们的家门口,他们会“容忍他”,支持他,接受他的虐待。所以他们才会生我的气。不像我们是朋友或者相处得很好。
我需要一幢房子砸在我身上,或者有人来摇晃我,直到我清醒过来,意识到这种恐怖正在毁掉我的生活,以及他所触及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