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丽
2012年11月19日下午2:43
“非典型抗精神病药”实际上比调节多巴胺做得更多。根据药物的不同,它们对各种血清素受体、胆碱能受体和组胺受体有很大的影响,有时甚至更大。但在这种情况下,我不认为耻辱是一件坏事——我认为它们应该是最后一搏的药物。如果一种用于心脏病患者的药物会导致迟发性运动障碍,那么它不会持续太久。但因为我们有精神疾病,所以没关系。只是不要让他们发疯,如果他们得了糖尿病和迟发性运动障碍也没关系,我们对他们的期望并不高。